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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当一回“老黄牛”(文蕙文英子图)  

2016-10-27 10:17:14|  分类: 知青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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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来当一回“老黄牛”         

                                            无锡  朱文蕙

四十五年前的知青农场生活是苦涩的,但青春也是澎拜的。当年开河、摘棉、挑担、插秧等战天斗地,练红心的影子,如今仍历历在目。

闭目凝神,一打开回忆的闸门,那“老黄牛”拉车的一幕,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让我来当一回“老黄牛”(文蕙文英子图) - 英子 - zhaozhenying

 大丰方强三师十五团地处海边,大风三六九,小风天天有。

这是七三年十月末的一个夜晚,狂风劲吹,乌云黑压压的,我跟着二班出工扛草。二班长是个连云港姑娘,精明能干,她把全班两人一组共分成五组,在吩咐小李去牵牛的同时,自己稳稳地站到了牛车上,把五个组送上来的草把一叠叠有棱有角地堆好。

随着牛车上草堆的增高,她的手和脚却被尖利的茅草戳的血淋淋的,手一擦脸上的汗水,变的血汗交加,在海风的吹佛下,更显英气!在她的带领下,大家热情高涨,虽苦犹乐,连小个子文华,尽管手戳裂了好几个口子,鲜血流淌也不哼一声……

一会儿,小李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跑回来讲:“没有找到牛” ,原来有限的几头牛已先一步给男排的几个班牵走了。怎么办?看着满满的一车茅草,大家楞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难不成要受挫?正在此时,一个声音在夜空中清脆响起:“让我来当一回老黄牛” ,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本班人高马大的南京姑娘王红,正当大家的眼神齐刷刷射向她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她认真地把车把式往身上一套,班长立刻醒悟过来,吩咐车两边各站四人,加上自己在后一起往前推。

让我来当一回“老黄牛”(文蕙文英子图) - 英子 - zhaozhenying

  

车顶着海风,沿着坑坑洼洼的泥土路,在夜幕下缓慢地前行。不多远,是一座小桥,由于桥很窄,左右两边的人使不上劲,碰到下坡又是一个凹坑,左轮咯噔一声,一捆草从车顶掉落下来,不偏不倚从建文的头上滑落到水坑里,发辫乱了、衣服脏了、鞋子湿了!但众人的热情丝毫未减,那捆草反而成了专垫前进路上大凹坑的宝贝。王红,这位拼命拉车、满脸通红地喘着粗气的“老黄牛” ,除了使劲,还要把舵避坑!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努力,车子一路颠簸,顺利到达目的地。

“老黄牛”王红头冒热气,浑身湿淋淋的!姑娘们再相视一瞧,都大差不离,建文头上的汗、草、灰、头发粘在了一起,象个大花脸;小张的辩子散了架;小李的高挺鼻子上满是泥灰;大家对视着,猛然间,不知谁说了一句:“老黄牛拉车,胜利啦” ,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天更黑了,风更大了,风声把笑声刮的很远很远,青春的气息芳香也随着风声散发得更远更远……

当年“老黄牛”拉车的精神,在回城后漫长的岁月中,不管在生活、工作、学习、甚至抚育下一代上碰到任何困难,都会激励我想方设法去克服困难,奋发向前!

 
让我来当一回“老黄牛”(文蕙文英子图) - 英子 - zhaozhen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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