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zhaozhenying

幸福就在我们的生活中

 
 
 

日志

 
 

兵团生活二三事(李民文英子图)  

2016-09-26 13:01:51|  分类: 知青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大田里的一觉            

                                    徐州  李民                       

16岁那年我响应党的号召,“上山下乡”到了黄海之滨——江苏生产建设兵团,成了一名“光荣”的知识青年,在那一望无际的海滩和棉田,默默地贡献自己的青春和力量。工作很累,生活很苦,每人平均二十几亩棉田,除了耕地用拖拉机,播种用拖拉机,偶尔用飞机撒过农药,其余都靠我们人工管理,如间苗、施肥、喷洒农药、整枝、打杈、拾棉花。

大干的时候,每天天蒙蒙亮就出早工下地干活,早上七点回来吃早饭,然后再下地干活,中午吃完饭再接着干,有时连着几天都是炊事班送饭到田头,干脆就在地头吃饭。吃完午饭,下午一直干到太阳西落。那时经常根据棉花的生长周期发动知青大干,春播大干、间苗大干、整枝大干、捉虫大干、喷药大干、拾棉大干、拔棉楷大干、修水利大干、十天一大干,几天一小干,我们都成为干活的机器人,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小小的年纪饱受劳动的艰辛,实在是疲苦的很。当时的口号是“活着干,死了算”。那时候,我最想干的事就是能躺下来舒舒服服地睡上一大觉。记得盛夏一天,天气特别热,在棉田里整枝打杈,休息时大约下午三四点钟,我在棉田里枕着打下的棉枝躺下来休息,可能太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到了傍晚收工的哨子响了也没听见。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我醒来时天已黑了。那天又是阴天,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天空一颗星星也没有,黑暗中我定了定心,记得棉田和回家的大路中间隔着一条有五六米宽的灌溉渠,其间有一小桥能过去。于是我像盲人一样,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灌溉渠走去。由于天太黑,来来回回找了许久,也找不到那小桥。草丛中除了蛙鸣,还有稀稀梳梳的响声,我紧张极了,那时我真正的感到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急得我在灌溉渠边打转转。心里想着赶快能回家,赶快逃离这黑暗的包围,情急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拨开渠边的芦苇,游过灌溉渠,连滚带爬,攀上渠岸,摸到大路边上的大树,我才放心了,顺着大路一路向营区的方向磕磕绊绊的跑去。我们干活的地方离营区大约有三四里地。跑跑走走,走走跑跑,终于看到远处有了点点灯光,我知道那是营区,我终于找到了“家”。怕人笑话,先到井边洗了洗,然后直奔食堂,幸好食堂还有灯光,到了食堂,炊事员看着我满身湿漉漉的狼狈像,问我干吗去了,我笑了笑,没敢说出真相,炊事班长谢俊伦给我下了一斤挂面,饥肠辘辘的我二话没说,狼吞虎咽一扫而光,吃完了,我才注意到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回想起在棉田里整枝打杈的那一觉是最美的一觉,那一斤挂面是最可口的一顿饭,使我终生难忘。

大田里的一觉(李民文英子图) - 英子 - zhaozhenying

 

       钓 

初到兵团,当时有一句很时髦的话,叫饭不够,瓜菜代,吃饱都成问题,更谈不上什么肉啦鱼的,基本上见不到荤腥,能吃上病号饭,面条里有个荷包蛋,那就是最大的口福了。

记得有一天,下着蒙蒙小雨,这样的天气无法下地干活,闲来无事,到河边走走,看到河里不时泛起点点涟漪和水花,心中暗自高兴,我觉得河里肯定有鱼。回到宿舍,我用针在煤油灯下烤了烤,用钳子做成鱼钩,用鹅毛做成鱼漂,用牙膏皮做坠,用线栓好鱼钩,穿上鱼漂,挂上铅坠,然后又找了根芦苇做钓杆,又在地里挖了几条蚯蚓,就到河边钓鱼去了。果然不出所料,不一会儿就有鱼儿上钩,我喜出望外,接着钓起来,越钓越有瘾,这河里的鱼品种还真多,有鲫鱼,鲤鱼,硬刺,小鲦,还钓到一条鳗鱼,一个多小时,居然钓了半水桶,估计也有三五斤之多。

大家看我钓了不少鱼,都来帮忙,在河边把鱼杀好,又在岸边挖了个灶,从食堂边拉了一捆棉楷,把鱼放在脸盆里,点火就煮了起来,我记得脸盆里除了鱼以外,就是水、盐和香菜,香菜是在我们自己连的菜园里拔的,大家忙得不亦乐乎。不一会儿鱼煮熟了,正是中午饭时间,大家从食堂打来米饭,在河边围着盛鱼的脸盆,就着鱼汤和鱼,美美地吃了一顿。

这么多年来我吃过很多鱼,但都没有吃出当年那鱼的鲜美。后来连里干部说,那河是养鱼塘,不能随便钓,我就再没钓过,不过直到现在,钓鱼都是我的爱好。

大田里的一觉(李民文英子图) - 英子 - zhaozhenying

 


          蟋 

19709月,我很荣幸从十五团二营调到兵团三师纺织厂,也就是从知青转为知青“工人”,那时三师纺织厂正在组建,我们每天的任务就是搬砖,搬瓦,建厂房。一天休息的时候,几个南方知青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不知他们在干什么,我走近一看,他们是在斗蟋蟀。原来在搬砖瓦时,不时有蟋蟀蹦出来,捉到后,聚在一起斗着玩,挺有意思的。在那个文娱生活贫乏的年代,我也搞起了“副业”,搬砖时碰到就捉了几只,放在茶缸里养起来,每天饲以几粒米饭,闲下来就聚在一起斗着玩,寻个乐趣。虽然胜少负多,但也乐在其中。

一天在搬最后几片瓦时,捉到一只蟋蟀,大脑袋又黄又圆,脑袋顶上有一长方形的白斑,还有一对超大白牙,白色的大腿显得十分有力。大家看后,有的说头上有白斑,是病态。不管这些,斗斗再说,居然连胜二三只,有时一个回合就能取胜,更有甚者,见面后扭头就跑。在以后一段时间,它总是战无不胜。我如获至宝,每天好好的小心翼翼饲喂着它。南方朋友说别老斗,它虽然是虫,但也有累的时候,养几天再斗。大家捉来虫后,都想和它较量一番,出于保护,我每天只让它斗一次,并且是屡战屡胜。这只蟋蟀被封为“虫王”的称号。

后来,懂虫的人告诉我,这是一只异虫,学名应该叫“玉顶”,非常难得,属于“虫王”级的,还告诉我即使是虫王,每天这样斗下去,最终也会败下阵来,和人一样,它也有疲劳的时候,也有受伤的时候,也有不再年轻的时候。果然,过了月余,“虫王”就败下阵来。很惋惜,虽然败了,我也把它养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深秋,逝去。

后来碰到蟋蟀爱好者,饭后茶余偶尔会谈起“玉顶”、“虫王”。

很多年后,我曾在花鸟市场的朋友那里见过一只“玉顶”,但那也只是一只观赏虫,不能打斗。

    我在兵团的生活是我走上社会,参加工作的第一步,这在我人生的旅途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生活就是这样有苦也有乐。
大田里的一觉(李民文英子图) - 英子 - zhaozhenying
 
大田里的一觉(李民文英子图) - 英子 - zhaozhenying
 
 
  评论这张
 
阅读(56)|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