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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塘摸鱼(建国文英子图)  

2016-11-14 20:25:05|  分类: 知青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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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苇塘摸鱼               

                                         苏州  吴建国  

苏北的野生动物资源也是丰富的,在我们屯垦的时候,就见过麂子、狐狸、野兔子、獾子,野鸡、野鸭、天鹅和候鸟大雁 ……。当地农民用土枪打到了野鸡野兔,你花上几元钱就能买下来尝野味啦。特别是有点象鹿的麂子,美味佳肴,是国家保护类动物,只是这种警惕性极高动作又异常灵敏的动物很难猎到。鱼虾、鳗鱼、螃蟹、黄鳝、乌龟、老鳖也都有,但很少有知青去逮,因为休闲的时间真的太少了。有时当地渔民摇个小渔船过来,打开船仓,指着一大堆都在那威武地舞动着二个大绒螯的螃蟹,嚷嚷着小的五分钱大的一毛钱随你挑。鱼儿大点的是论条卖,小的舀一瓷盆叫个价,不用秤论斤两,反正都很便宜。

苇塘摸鱼(建国文英子图) - 英子 - zhaozhenying
 

 深秋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和赵连长到老海堤北边的已经休耕多年的三角地块去察看排水系统的现状,为即将提上日程的排水沟整修估算工作量。

踏看结束返回时,我们刚越过老海堤,听见苇塘那边传来“啪啪啪…”的声响,开始以为是野鸭子起飞,但又没见到野鸭子,在海边长大的赵连长凭他的经验说是鱼,于是我们就好奇地往那边走,这枯水季节大排沟的大部分见了底,只有稍深的地方还蓄着水形成一个个小的水塘子,靠岸两侧长着疏疏密密的芦苇、茭草和蒲草,虽长得较高大的芦苇因其特殊的用途都已被割掉,但余下的还是妨碍着我们的视线。

就在我们搜索张望时,又是几下“啪啪”声,这下因为靠近了,帮助我们定了位。原来这是一个三米见方的小水塘,说是水塘倒不如说泥潭更合适,因为看上去水已经很少了,被干旱驱赶而会聚到这里的鱼虾们因为缺氧,同时为了争夺生存空间,把个水面闹腾得涟漪不断。“看到了吧”我顺着赵连长所指的方向,看到了那躺在塘边干地上的鱼,尾巴还不时地在拍打地皮,试图帮助身体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好像是鲤鱼,起码有一斤呵”,“我来去拣,这边地烂,你不要过来”。看样子赵连长不想放弃这送上门来的河鲜。只见他一边试探脚下的土地是否硬化一边向塘边靠近,又麻利地踩倒了一些边上的苇草以确保双脚不往下陷。他很快拾到了那鱼,立马朝我站的地方扔了过来。

正当我喜滋滋地将鱼放到刨过花生后的一个凹坑里去时,塘里发出了更多的“啪啪啪”声,原来赵连长站在塘边用双手下塘去捋鱼时竟然发现二手间全是鱼啊,受到惊吓的鱼儿扇动有力的尾巴拼命地逃窜,泥浆水溅了他一脸一身,这下可惹毛了赵连长:“往哪儿逃,看我怎么都把你们吃了”,引得我哈哈大笑。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卷起裤脚管脱了鞋袜下了塘,就凭脚上的感觉他就知道了这鱼儿的密度,“要不是小东西逃得快,我这一脚下去准得踩死好多条”,多有趣的机会啊,我也很想下去逮几条体验体验,正在犹豫时,“注意,来了”,又一条鱼朝我飞过来,我只好老老实实在那里收鱼和管鱼。因鱼太多,赵连长就放小逮大,连三两左右的也算小鱼给放生了,还一边在那识别着“又是鲫鱼 -- 这是混子,小了点 -- 鳝鱼?不对?原来是鳗鱼 这是黑鱼,是强盗鱼 --  妈呀,这儿有老鳖,这家伙会咬人,今天先放你一码”,不到一小时,已经逮了三十来条码成了一个堆,“好啦,够了,再多就带不走啦”,我示意赵连长可以手下留情了。

没有装鱼的东西,我们又想办法用干茅草搓了细绳,将细绳从鱼的鳃帮子里穿过,八九条一串,一人拎二大串战利品回营了。赵连长拣了一串最小的回家交差去了,余下全让我拿到排里给大家分享。战友们得知有鱼吃,都来帮忙收拾,有一位还拿出仅剩的几两油,烧了一大锅鱼汤,因为没有调味品,只是添加了盐和一把香葱,味道不咋样,但却是很好的营养汤,大家你一碗我一碗喝得挺香,汤舀完了,几位战友就着鱼渣喝起了小酒,充分利用了我们的劳动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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